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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澳大利亚新冠疫苗情况与民众态度
新闻动态 2021-01-21 13:00

澳大利亚郑玉桂国际公证律师

2021年1月18日

 

笼罩在新冠疫情下的2020年已经过去,过去一年世界各地的人经历生死考验,卫生系统面临空前的冲击,新冠大流行对整个社会的冲击及其对各行各业的影响,社会不平等突显,国际风云也变幻莫测。在种种新冠的肆虐下,全球疫苗竞赛已经被当成了潜在的国际政治武器,可惜世界上还没有任何疫苗通过了三期实验。尽管如此,各大疫苗研究中心还是如火如荼的投入生产,接下来本律师将浅谈一下新冠疫苗在澳大利亚的情况和看法。

 

88%澳人愿意接种新冠疫苗

2020年10月,一份在世界经济论坛的委托下进行的民意调查显示,在澳大利亚有高达88%的受访者表示愿意接种新冠疫苗,这一比例在全球排名第三,仅次于中国(97%)和巴西(88%)。该调查的受访者年龄跨度从16岁到74岁,各年龄段的澳大利亚人都普遍表现出愿意接种疫苗。其中,年龄在50岁以上的受访者有91%的人愿意接种,而这一比例在34-49岁的人群中为84%,在35岁以下的人群中为86%。

 

澳人为什么乐意接受疫苗

上述调查还表示,受病毒影响较小的年轻人群表现出对接种疫苗的很高认同感,突显疫苗对健康以外的其他方面可能产生影响,例如工作、经济和旅行。自新冠冲击澳大利亚以来,对经济和失业的担忧一直是澳大利亚人及在澳同胞最关注的问题。

此外,澳大利亚是一个地理位置相对独立的国家,同时国民热爱旅行。 尽管大多数澳大利亚人都支持保持国境对外封闭,但各州由于疫情也有相对的关闭措施,意味着无论跨州旅行或者国际出行都是无法实现的。

 因此,普遍澳大利亚民众还是很期待疫苗的面世。

 

新出疫苗效果不佳,民众信心“摇摆不定”

2020年底,澳媒ABC对人们疫苗信心的调查结果中显示,大部分人都愿意在新冠疫苗上市后进行接种,但对疫苗持有怀疑态度的也占大部分。由于澳大利亚严格的国际边境政策,新冠疫苗研制成功之前估计这种情况还要持续下去的,因此民众是坚定的疫苗支持者,愿意接种疫苗、也做好了接种的准备。但随着新冠疫苗研发负面新闻持续升温,研究人员和制药公司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推进研发,人们对疫苗存在顾虑,对其是否安全抱有疑问。

调查结果详见下列图表:

人们对问题“新冠疫苗有多安全?”的答案。40%的澳洲人认为”非常安全“,60%对安全性有不同程度的犹豫。 (图片来源ABC News)

 

人们对“当疫苗上市后你有多大可能性会注射”问题的答案。64%表示“非常可能”。 (图片来源ABC News)

 

同时,不少专家分别在网络和纸媒发表不同形式的文章表示,历史上疫苗试验原本需要至少四年才完成,但现在都被压缩到了一年,因此这是一个挑战。现阶段澳大利亚的情况就是一方面担心怎么预防本土会发生类似欧洲和美国上万人死亡情况,另一方面,联邦政府也不断施压,研究人员要保证不失误和疫苗安全。

然而更有不少报道指出,辉瑞和Moderna疫苗的有效率远没有达到95%,甚至可能仅为29%,让澳人甚为担忧。相关新闻更表示如果许多或大多数疑似病例是假阴性,这将大大降低疫苗的有效性,种种的不利消息导致民众的信心在下降。

 

澳大利亚疫苗推广蓝图出台

2020年12月16日澳大利亚接种疫苗的计划蓝图披露,新冠疫苗在澳大利亚获得批准后,澳大利亚人口预计将被划分为12个年龄组进行接种。70岁以上的人将首先接种疫苗,65-70岁的人将紧随其后,其余的人则按5年递减的年龄组分别依次接种疫苗。一线工作人员也将优先接种疫苗,与此同时,孩子可能会排在最后。

这一策略与英国的做法类似,这意味着年轻人将不得不等到接近年底的时候才能接种疫苗。18岁以下的人可能要到2022年才能接种疫苗,时间表取决于疫苗在澳大利亚获得批准的时间。每个人接种的疫苗种类可能会根据他们的健康状况和其他因素而有所不同。

政府将于2021年1月底公布最终确定接种疫苗的人群和时间。专家小组将公布哪些工作人员,被认为是“必要工作人员”如警察、紧急服务人员和其他人员,他们将优先接种疫苗。目前的情况仍然是,首先接种疫苗的将是澳大利亚80万一线医护人员,以及那些在养老院等面临最大风险的人。

 

微看法

本律师认为不少民调在疫苗问题上,显示了全球民众对疫苗面世的强烈期待,也是对各国卫生当局的挑战。大众都渴望恢复正常(或至少尽可能接近正常状态)。 全球的政要和健康专家经常告诉民众,只有在民众有了疫苗后才能恢复正常,因此人们才对接种疫苗持有强烈愿望。

澳大利亚政府希望辉瑞和阿斯利康的疫苗能在2021年3月份正式推出,并全民进行疫苗接种计划,更同步推出市面。然而本律师认为,制药公司首先必须用真实完整的数据证明他们的疫苗不仅能预防新冠肺炎,而且还能阻止病毒的传播。对监管机构来说,在有效性方面主要关注的问题是使用的疫苗是否降低接种者出现新冠疾病的症状。此外,疫苗能在多大程度上阻止新冠疾病的传播,以及是否能对风险较高的群体(尤其是老年人群体)发挥作用也是监管机构考虑的问题。 

其次,值得注意的是,疫苗研制过程中有疾病的背景率(background rate)问题。比如,研制辉瑞疫苗的过程中,进行比对试验的安慰剂组中有1/3的参与者出现了头疼或疲劳的症状,但这些症状并非由疫苗导致,因为这组参与者没有注射真正的试验用疫苗。

时间是紧迫的,但是安全是第一位。一旦安全性受到挑战,情况可能比之前更差,补救的时间将加倍复原的时间。因此民调也是向世界各国政府发出信号,要提高民众对接种疫苗的接受程度,政府需要让民众在副作用和功效方面放心。

再者,当疫苗问世后有可能会被民众迅速接受,各国政府需要有条不紊地组织并认真管理疫苗的推出。如接种疫苗的次序?是否强制性全民接种疫苗?是否豁免部分人接种疫苗?是否可以让孕妇或哺乳期妇女打疫苗?是否可以与流感疫苗等其他疫苗一起注射?有关人员要了解每剂疫苗的正确剂量,要知道疫苗是否遭到污染,不同批次或不同工厂生产的疫苗有没有区别,而且还要了解不同条件下疫苗的保质期。

最后,更重要的是加强对已接种疫苗人群的监护,因为种种的未知才是问题的关键。如果接种疫苗有效,国际出行的次序又如何恢复?怎样区分已接种和未接种疫苗的人群。如果疫苗效果不理想,或者有反效果,政府应该提前做好准备怎样应对这些危机状况,毕竟在欧洲某些地区已经出现注射疫苗后死亡的案例,挪威有多达30人在接种辉瑞疫苗后死亡。

目前澳大利亚离推出第一批1000万剂辉瑞疫苗只剩下几周时间,卫生当局要确定这些死亡是如何发生的,以及疫苗可能以何种方式使已存在的疾病复杂化。研究人员更需要从这些病例中弄清楚的是,这些死亡是否与他们接种的疫苗有关?当一切有结果有安排之后,许多细节必须敲定、实施并向公众传达。

2021初启,本律师愿世界人民在今年可以战胜疫情,世界秩序也重回正轨。